试真假……”
啪地一声脆响,滇亲王甩手将那酒盏打飞了出去,磕在石板地上摔了个粉碎。公孙泊被洒了半身的酒,悬着手呆若木鸡,他身边离得较近的一位朝臣遭了秧,险些被飞起的碎片刮伤,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悄悄将案几往远了搬开了下,让他们父子俩斗法莫要殃及无辜群众。
蒋墨没注意到他们,兀自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瞥向远处陆邈的位子,却是早已空空如也,陆邈不知何时擅自离了席。
他愣了一瞬,匆匆收回视线,为柳太后倒了杯酒。
柳太后低着头,吧嗒掉了串眼泪,以蚊子般细微的声音说道:“我又给你丢脸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做得很好。”蒋墨根本不敢看她的表情。他最见不到女人哭了,尤其见不得母亲哭。虽然眼前这位太后比他的实际年龄大不了多少,但在这个世界里,她就是他的娘,把他养大了的娘。柳太后尽力了,若不是她说出了刚刚那席话,公孙泊怕是还跟条疯狗似的咬着不放。
想至此,他又克制不住地看了一眼陆邈的那张空桌,不知怎的,忽然有些落寞。
虽然到底指望不上陆邈这个普通小侍卫什么,但在刚刚那个境地,他真想有个人能站出来替他和太后解围。打个马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