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宫宴便这般稀里糊涂地过去了。不少朝臣喝了个酩酊大醉,翌日靠着仅有的一丝责任感想爬起来去上个早朝,却被告知陛下给所有朝臣放了三天假,登时美滋滋地又钻回了被窝。
而同一个世界,不同的睡眠质量。此时的蒋墨又是一宿没睡,天不亮就着宫人煲了锅热粥,蒸了笼包子,门一关窗一闭,加起了餐。
蒋墨在宫宴上根本就没吃几口,闹心了一宿后,现在终于觉着饿了,一碗热粥下肚,总算是将堵在心口的浊气给冲下去了些许。
陆邈和莱盛也在,被他要求一起加餐。莱盛确实饿极了,但跟皇帝主子同桌共食着实是不合规矩,被强行要求坐下后浑身不自在,生怕喜怒无常的“闻人默”又变了脸。
然而就在他正后悔于道出柳太后不识字一事之时,耳边忽传来呼噜呼噜的喝粥声,侧首一看,只见陆邈已凭借一己之力将喝了多半盆的粥,且正将罪恶的小手伸向第五个包子。
莱盛急忙踹了他一脚,低声道:“你不是在宫宴上吃了半天了吗!”
陆邈的手执着地按在包子上,无辜且认真地说道:“是吃了,可那是昨天的事情了。这是今天的饭。”
这才隔了几个时辰,而且你也不能跟头驴似的跟皇帝主子抢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