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他又补了一句:
“宫宴……还有剩菜吗?”
……啊?
郑王耐着性子等蒋墨回话,却是半天没回应,满怀期待的眼神逐渐布上了落寞,低叹道:“既然陛下无碍,臣就先告退了。”
说罢裹着一身萧瑟缓缓离去。刚走了没几步,忽被如梦方醒的蒋墨一把拽住,一回首,正对上其慈母般和蔼的笑容,柔声道:“肘,跟哥进屋!”
……
于是,蒋墨看望个太后的功夫,牵了头八弟回来。紧急令刚做了早餐的御厨又补了顿早午餐来,使得不知情的厨子们暗暗腹诽道都说皇帝主子摔傻了,怎还把饭量摔多了。
郑王坐定后,二话不说就开吃。吃相快且狠,但不似陆邈那般直接上手,依旧保持着王侯将相的翩翩风度。腰脊挺直,目不斜视,俨然是位训练有素的军人。
蒋墨坐在他对面,一脸欣赏地观看着亲弟弟吃播,看着看着,忽心起疑虑——
郑王唤我为“七哥哥”,难不成他跟闻人默关系很好?
若真是如此,原著中闻人默为何听从公孙家的安排,狠心舍弃了郑王,叫他横死在了出征路上呢?
过去他一直归咎于闻人默是个蠢材,但再蠢的人,总不至连一丝亲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