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邈还是分得清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的,默默将视线挪向远处:“陛下不是喜欢看奴隶与野兽厮杀吗?”
蒋墨愣住,这才想起原著中曾提过,说闻人默喜“斗兽戏”,将奴隶扔进围场与野兽搏斗,活下来的当场释放,脱离奴籍。所以……
“你是……”他语塞,想问你莫不曾是朕的奴隶,又觉这么个问法容易友尽,便改口道:“呃……朕看过你跟狼王厮斗?”
“嗯。”陆邈哼了一声算作回应,满脸写着“你以为呢”这四个大字。
蒋墨顿时意识到自己这炮灰自救之路任重道远。闻人默是如何与陆邈初见的,小说里应该写了,但是他读得太快一眼溜过去了,没记清楚。现在闻人默的魂儿飞没了影,倒是逍遥快活,留下条横七竖八写满了“豪猪的自我养成守则”的人生路,给他蒋墨趟着走。
该怎么接这个话呢?一笑了之?表表决心说朕已然脱离了低级趣味?好像都太苍白了。他想了许久,到底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句:“对不起。”
陆邈终有了些微的表情,面颊一抽似是被蚊子咬了一口,眼底忽缓缓爬上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算计:“陛下也不记得了?”
蒋墨连连点头:“忘得一干二净。”
“哦……”陆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