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什么,却被海风吹得稀释,吹得零落。
陆怜生沉浸在浓稠的情绪中,没去管于凯究竟说的是什么,就将手中的奖杯狠狠砸到地上,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奖杯骤然碎裂,无数细小的玻璃晶体四散炸开,在路灯的照射下泛起各色的光芒。
然后她就感到小腿一疼。
…………
陆怜生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一边可怜巴巴地捂着受伤流血的小腿,一边看着于凯蹲在地上,用硬纸板把溅得到处都是的玻璃渣往一处拢。
——玻璃奖杯碎裂的瞬间,炸开的玻璃碎片像是一把把刀子,四下刺去,于凯穿了长裤,躲过一劫,陆怜生则是自食恶果地被玻璃划伤了小腿。
后来她就知道了,在她举起奖杯的瞬间,于凯说:“你往远扔点,别崩到自己。”只是那时风头大,她没听清。
“那时应该问他说的是什么的。”陆怜生自言自语。
于凯将玻璃渣用厚厚的卫生纸包好,扔入了垃圾箱。
之后他便走到蜷成一团的陆怜生身边坐下,说:“我总觉得要为你的受伤负一部分责任。”
陆怜生摇了摇头:“不,还是我自己笨手笨脚的。”她看向身侧的于凯,“你别说,摔完还真是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