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真的去问这个问题。
可能是看到员工们一脸发懵,吴姐特意多说了几嘴:“当然,文群和大家肯定是要有一个慢慢认识、慢慢熟悉的过程的,而且公司的事物这么多这么杂,也不是说移交就能立刻移交的。终归会有一个过渡阶段,在这个过渡阶段里,我会在文群的身边保驾护航,大家有什么困惑,可以直接跟文群说,也可以跟我说。”
吴姐说完后,赵文群也跟着说了两句,除了基本的自我介绍外,他又说:“我自己是学管理的,在国外也带过创业团队。我知道,每个团队都有自己独特的打法,所以我也会避免像很多空降领导一样,为了树立权威,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让手下的团队去改变他们已有的、本来是行之有效的打法,但是肯定,多多少少也会有些微调,毕竟我们之后要在一起相处,不可能都由我来适应大家,一个健康的上下级关系,还是要相互适应。”
他说话的语速不快,语调又沉又稳,给人以一种很踏实的感觉。陆怜生能够感觉到,他这一番话说完,大家对他的不信任感一下子就少了许多。
之后吴姐跟大家说了,周五晚上一起聚个餐,让文群跟大家好好聊聊,算是正式的见面。
“当然,等周五吃完饭后,就不能叫文群了,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