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往进灌,凉飕飕的。房间窗户有点小,光线不好,床上躺着个昏迷的女子,头发遮住半边脸,但能看出来是个美人。
妇人的话不多,但透露出的信息很有用。
这具身体的主人,刚才正在卖床上的女人,也就是自己的姐姐,但可能价钱没谈好。
妇人听了叉腰道:“没病怎么醒不来,还要我找人拿担架来抬?依我看,五两银子都太多了,三两只给三两!”
姜闻音咳嗽,感觉嗓子有点干,“那不卖了。”
“赶紧把卖身契签了,银子拿走……什么,你不卖了?”妇人拿着荷包正在数钱,面色不耐,听到她突然改变主意,声音猛地拔高。
“不行!咱们说好的,不许反悔!”
姜闻音感觉这具身体有虚弱,靠在床边奇怪地问:“你不是怕她病死吗?”
当然不怕,她只是在压价,不过不能说出来。
妇人的眉毛瞬间竖了起来,“我是看你可怜!”
看她可怜是假,趁机压价是真。姜闻音不傻,虽然刚醒没多久,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但妇人的小伎俩还是可以看出来。
姜闻音笑着说:“可像您说的,我姐姐都病的起不了身,总不能让您吃亏不是。再说了,我和姐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