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听到声音,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把窗户拉上:“抱歉抱歉,刚才觉得有点闷就开窗了,忘了你怕冷。”
苏慕斯走近,像聘聘袅袅的柳条,腰细得不盈一握,皮肤白里透红,比手里的樱桃还可人。贺芸一直觉得,苏慕斯就算不是作为歌手出道,就凭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也绝对能在娱乐圈杀出一条血雨腥风的路。
苏慕斯把车厘子递给贺芸:“没事,开点缝隙也行。”她租的公寓不到五十平,窗户关上空气不对流,确实有点闷。
“那可不行,接下来就要选曲子录歌了,万一你再感冒了,我就是罪魁祸首了。”贺芸咬一口樱桃,砸吧着嘴赞一句好甜,又说,“李锦曼就盼着看你笑话呢,我可不能让她得逞。”
“合宿的时候要不是她非要半夜大敞着窗,你也不会着凉。你要不生病,决赛那天轮得到她拿第一吗?”贺芸气鼓鼓,嘴里的樱桃忽然就不甜了。
当时苏慕斯的床位靠近窗户,是受凉风攻击的最直接对象。
苏慕斯知道贺芸是为自己抱不平。她在国外进修音乐两年,回国后参加了一档歌手选拔节目,在节目中大放异彩,人气遥遥领先。
在比赛中苏慕斯认识了性格直爽的贺芸。两人一见如故,在集训中互相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