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一转头,她的锁骨又明晃晃地撞入眼帘,刚刚平息了一些的血液又咆哮起来。
他一把拉起被子,将被角塞进苏慕斯脖子下面,把她裹成密不透风的茧子——不要再诱惑我了。
苏慕斯一脸无辜。
对上苏慕斯疑惑的眼神,曲朝越欲盖弥彰地解释:“山上冷,别着凉。”
苏慕斯不疑有他。
曲朝越又关了他那边的壁灯,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苏慕斯闭上了眼睛,一整天奔波劳碌,她很疲惫,很快睡着。
另一个人却睁眼看着天花板,待她睡着,轻手轻脚地去了洗手间。
半小时后,带着一身湿意躺到她身边。
他已经把动作放得很轻了,可浅眠中的苏慕斯还是察觉到了什么动静,微微动了动,侧身靠过来。
她额头抵在他肩膀,曲朝越能清晰闻到残留在发丝的洗发水味道,这清香和她这个人结合在一起仿佛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令他呼吸一滞。
冷水澡似乎白洗了……
曲朝越久久不能入睡。
夜里起风,气温骤降,睡梦中苏慕斯感觉到冷,特别是双脚,冷得像在冰窖里一样。她不自觉地蜷缩成一颗虾米。
迷迷糊糊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