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忙不忙,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好。”
苏慕斯估算了一下从宿舍走到校门口的时间,跟他约定十五分钟后在学校西门见。
纽约下着鹅毛大雪,苏慕斯扎了丸子头,戴上毛茸茸的耳套,撑着伞出来。
曲朝越的车停在校门的大树下,雪花给黑色的宾利铺上一层白。
放下车窗玻璃,寒气涌入车内,校道上那个粉色的身影在视野里更清晰。
她穿着粉色羊羔绒外套,内搭高领毛衣和白色短裙,尽管穿了厚厚的裤袜,双腿依然纤细笔直。
雪天路滑,她走得不快,小心翼翼,偶尔把手伸出伞外接住雪花。
她走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漫天的白雪里,她是唯一一抹艳丽的色彩。
杨志帮她开了后座车门,苏慕斯没上车,微微俯身对车内的人说:“不好意思,都怪我走太慢了。”
曲朝越:“你很准时,是我早到了。”早到了整整十五分钟。
苏慕斯看了时间,她确实没有迟到,但是让远道而来的客人久等,她还是充满歉意,拍了拍胸膛:“作为补偿,今晚这顿我请。”
曲朝越微微勾起嘴角:“不上车吗?”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