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让理智堕落,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更深一点、不对……嗯、呃……不要再——”
“哈、哈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真是淫荡得可以……”
最奇怪的是一边嘲笑我一边满足我的季乐川,那侮辱侵犯我的凶器一次比一次深入,他也仿佛一次比一次更沉迷其中。
女色的诱惑让少爷沦陷,他摁着我换姿势的时候淫秽的液体从我腿间流出,可他却用手指刮取些许,塞入我口中以后再与我交换津液。
那一刻没有人嫌对方恶心。
发情的味道让药效燃烧剧烈,身体不知疲倦地索取他的温度。抽离,押入,再抽离,再押入,抽打鞭挞的疼爱使我腿根发软,穴口却越发媚人,像是不舍得他离开一样吐露勾引。
引得弹药上膛,击穿入内,白浊的液体流出腿间。
而亲手剥开软肉,娇嗔着还不够的自己简直是疯了,但依言将那处狠狠疼爱的季乐川更是疯上加疯。
战事激烈,一片狼藉。
那件漂亮的礼服上已经布满了暧昧的痕迹,大腿根部的掐痕,季乐川的背部也被我给抓出几条血痕。
清醒过后最难面对的就是彼此,仪表堂堂衣冠楚楚的镜像反映出昨夜意乱情迷的模样。他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