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爪的在那,哪像个女生。”李蔚然笑的开心。
“别乱说话,什么我媳妇。”
“我呸,你自己昨晚跟我说差点没亲上,都这地步了,还在这装什么装。”
言风转过身,看着窗外,叹了口气,心里跟团乱麻似的。
“不是,你俩这天时地利人和全有了,但就是打死都不处,你是想气死我们这些母胎solo的呗?”
“你想的太简单了,那现在因为喜欢一时冲动该不该做的事全做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操,我都不敢想,她还住我家,我妈看她跟亲闺女似的。真他妈烦。我倒是挺羡慕你,死皮赖脸的追小姑娘,越挫越勇,兄弟牛逼。”
“你们文化人想的事就太复杂,喜欢就是喜欢,不管发生了啥,那都是荷尔蒙和多巴胺的锅,甩不到你俩身上。”
上课铃响,班级里又恢复了平静,十分钟的喘息,不知交换了多少人心底的秘密。
一周以来,闻言二人都尴尴尬尬的,交流甚少,总觉得只要一对视,那天的心跳,堂皇,慌张局促都像幻灯片似的一一展现。
姜倾看在眼里,但心想孩子大了,各有心事,又不好多说什么。
终于这份尴尬持续到了郊游那天。
大巴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