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囊下,反反复复的折磨着他。这种回忆是难得的,你想忘掉它,却又怕忘得一干二净,十几岁不就是这样么,想把所有事安排的尽善尽美,不允许有一丝差池,总是期望着老树开花,即便愿望落空,也要逞强的宣告全世界老子全宇宙第一,可一旦有个人突然横冲直撞了你的十六岁,你是惊喜的,自己也没料到会没原则的为她一而再再而三妥协。
那天的后来,言风心甘情愿的为他们排队,拎包,买水,随叫随到。阳光大好,打在心爱的人的身上,她的笑容,胜过这万家灯火,她的笑语,赛过雨中的巴赫,我见过最好的模样就是她在闹,你在笑。太阳斜下,影子拉长。
“喝点水。”言风不紧不慢的拧开瓶盖递给闻右安,二人都是那么心安理得,惹来那两个人的略有深意的目光,“你瞧瞧人家。”
“人家是喝水,你是灌,得拿水桶,那能一样吗。”
“李蔚然你大爷的!”
夕阳下,湖畔旁,四人变两双。
第三十四章
晚上,言风依旧是尽职尽责的伺候着浑身酸痛的闻大小姐,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心甘情愿的连她自己都莫名其妙。闻右安躺倒在床,腿荡在地上,言风也顺势躺在她的旁边。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