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哎,您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不合适吧?”
“确实不合适。”朱爸若有所思的看了朱夏语一眼,摸摸她湿哒哒的头发,一脸慈爱,“刚刚爸爸说错了,我改正。就你这个智商,再黑也充其量就是个李逵,包拯多聪明的。”
爸爸哎,您这是改正呢?您看看您有个改正的样儿嘛?您是不是没去学相声觉得特别遗憾呢?我是您充话费送的,还是买土豆搭的?
当然,这只是朱夏语的内心发问,一般情况下,她只能乖乖的认输,看着亲爱的爸爸一言不发,然后爸爸就会心满意足的走开,开开心心的玩耍去。
但是这一次,朱夏语想起白墨雨的事情,想和爸爸探讨一点人生哲理:“爸爸,我的名字是‘夏虫不可语冰’的意思吧?”
“不然呢?”朱爸挑着眉,不可一世的看着朱夏语,仿佛在说,你要是连这个都理解不了,你就不配做我的女儿。朱夏语赶忙紧张的低下头去:“那……您给我起这么个名字,是不是希望我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随意评价别人?”
“我的意思是叫你不要在意别人的评价,随性自在的过活。”拍了拍朱夏语的脑袋,朱爸吃着果盘里仅有的几个小番茄,含糊不清的从嘴里蹦出来三个字:“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