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也只好松了口。
“你傻呀你,换就换嘛,哭什么?”
出了办公室的门,朱夏语眼睛红红的嘲笑司马岩。
“那你干嘛说是你打的我,还跟老师说我是劝架,我明明就和你一起打他们了。”
“我不是怕你妈妈打你嘛。”
那时候朱夏语真的很可爱,总是替司马岩遮掩打架这样的坏事。
司马岩想起那时候的朱夏语,心里总是暖洋洋的。他看着星辰,仿佛看着那时满脸担忧的朱夏语:“你期末考试考不了第一名,还不是要换同桌。”
“我一定能考上!”再看去,十四岁的司马岩也着实可爱。他鼓着脸斩钉截铁的回了一句,眼睛亮亮的,仿佛里面有星星:“男子汉一诺千金。”
后来,看起来不好接触的司马岩成了粘人精,无论朱夏语走到哪里,司马岩总是跟在身边。在那段充斥着孤独的岁月里,两个人成了彼此的依靠。
在这个惆怅的夜晚,想起司马岩,朱夏语慢慢的展开了笑颜。
记得那次以后,她和司马岩同时感冒了。不知道是谁把感冒传染给谁的,反正两个人上课的时候不停的流鼻涕。
数学课上,老师在上面讲课,朱夏语和司马岩在下面你吸一口鼻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