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只剩下黎岸风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摸了摸被咬破的唇角:“疯了吗?我只是后悔了。”
几不可闻的喟叹消弭在空气中。
江舟雪拿着重新整理过的合同回了公司,将文件夹放抽屉里锁好之后背着包就提前收工了。
给正在外地出差的爸爸打了通电话。
单刀直入:“爸,我想调职。”
“HC的案子做完了?”
“没有,做不下去了,爸,别问。”江舟雪知道自己说了,爸爸就不会问,家里对她的信任度相当高,“年假我也想都用掉。”
“想休息到七月还是八月?”江爸果然没有追问。
“八月吧,阿沉高考完我陪陪他。”
“明天就给你出内部文件,交接之后好好休息。”调职的话题结束,江爸切换到家事频道,问:“阿沉高考怎么样?”
提到江沉她语气就温和得多,还带着一点雀跃,说:“他说考得不错,应该没多大问题,他今天在我这边。”
“等我和你妈回了再给他摆谢师宴。”
“嗯。”
在一小段沉默后,江爸说:“工作有不顺心的就和爸爸说,不能受委屈。”
“知道。”
也不是委屈,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