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也像开了口子，空荡荡的，什么都不剩了。
边伯贤哑着嗓子似笑非笑地低头道，“别闹的太难看？好聚好散？”
李知瑷站在门口微微蹙眉，没有出声。
“知瑷尼，”边伯贤只觉得自己视线一片模糊，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个时候狼狈的样子，边伯贤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让粉丝喜欢得不得了的大主唱，此时嗓子却像是被浸泡在盐水中似的，沙哑得很，“转过去好吗？别看我。”
别看我，我这个样子，太难看了。
别用那种厌恶冷漠的眼神看我，我好难受。
这次他难受到流泪，却不再有一个人板着脸却轻柔着声音来哄他安慰他了。
李知瑷移开视线，转身出了办公室。
听着高跟鞋踏在大理石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边伯贤才撑着感觉透支了体力一般的身体起身，走到李知瑷办公室自带的洗手间，毫无留恋地将自己的手机冲下了马桶。
他的一切被李知瑷删除，她的一切被李知瑷毫不犹豫地抹去。
他什么也不剩了。
听到脚步声走回来，边伯贤抱着自己也不明白的期待抬头看去，发现是李知瑷的助理，他之前还在和李知瑷恋爱的时候没少见过他，还吃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