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疏远的笑意:“家妹自小身子骨便不好,为避免过了病气走,表哥还是莫要进去的好。”
她顿了顿,看着柳成儒还想说些什么,抬了头对他,一字一句说:“况且,这是后院,表哥自该避嫌的。”
“这有什么,我如何来不得后院了?”柳成儒有些倨傲,不愿听宁如殷这一番说辞。
宁如殷被这地痞无赖似的表哥闹得脑壳疼,欲想反驳,便听见一阵女声传来。
“阿兄,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柳如烟提着襦裙小跑过来,朝着宁如殷微微颔首:“如殷表姐,实在对不住了。我阿兄是太过于忧心舒窈表姐,这才...”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宁如殷面色稍缓了些:“那既然如此,表哥和表妹...”
“我们这就离去,还请如殷表姐莫要怪罪才好。”柳如烟扯着柳成儒的袖子,就将他带走了。
转角处,柳成儒摸了摸自己的袖子,拧紧眉头:“你这是做什么?”
柳如烟有些来气:“阿兄,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同你说了,让你多去老太太那儿吗,你怎么不听我的直接跑到拂月阁来了?”
柳成儒冷哼一声:“那个老太婆谁想伺候谁伺候,要不是为了那些个好东西,谁愿意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