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怜爱,还朝着她招了招手:“好孩子,过来。”
等到宁舒窈走到她跟前时,侯夫人从手上褪下碧玉镯子,塞进她手腕上:“委屈你了。”
宁舒窈摇了摇头:“此事背后怕是牵扯甚广,我是宁家的人,因着宁家享福了十五年,也没理由只承恩不报恩。”
“况且...”她顿了顿:“这事未必没有回旋的余地。”
侯夫人挑了眉,有些惊讶:“你说如何?”
宁舒窈俯身下来,细细同她说道着。
侯夫人一边点头,一边说:“好。”
只是她们二人堂而皇之地咬耳朵,别人却也不知道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只是柳成儒莫名觉得有些害怕,甚至埋怨起自己身边的阿妹了:“你说说,你眼高手低干嘛,如今我又娶不了宁舒窈,还不能顺走宁府的东西,两手空空。”
柳如烟脸上虽不显,心里却也揪得疼:“闭嘴,还不是你这个不争气的,若是你才干过人品行高洁,至于整个忠顺侯府除了老太太谁都不允你和宁舒窈的婚事吗?”
“出了事便怪在女人头上,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