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还有事就不在这里吃狗粮咯,”南笙拍了拍锦瑟的肩膀,
“照顾好她哦”就将手里的花递给了锦瑟。
锦瑟将花转交给华年,华年刚伸手去接,锦瑟却偏偏往后一撤,盯着华年的眼睛,
“对了,你之前给我邮过一束腐烂的花”
华年微微点头,但却反驳道,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华年伸手抢过鲜花,视线紧跟着逃避,看向窗外。
华年典型的说谎,全部落入锦瑟眼中,锦瑟不动声色的推了推眼镜。
“滴答,滴答”时间随着滴液,一点一滴的流逝。
“诺,我输完了。”华年抬手给锦瑟看,
锦瑟起身就要离开,
“你等着,我给你找护士”
华年另一只手轻轻一碰,钻入他的手心,
“你不会拔吗?”
锦瑟感觉到手心闯入微凉的指尖,锦瑟一愣,反手紧紧握着华年,
“嗯,会拔”
华年甩了甩带针的手,“拔吧”
锦瑟慢慢捏起胶带的一角,将针管慢慢移出。
华年盯着锦瑟缓慢的动作,“宋医生,能快点吗?我不怕疼。”
“我知道你不怕疼,但是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