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侍郎,季侍郎追击逃犯,竟将小女当成逃犯,还……”念初还委屈的虚咳,“咳,咳”
青临火气不打一处来,急的赶紧辩解,“二皇子,你不要听他瞎说。”
“我,”念初朦胧的眼光看向青临,随即撇过头,“我不就是,在小店驳了您的面子吗,何必赶尽杀绝呢,在说你,”
念初猛然挺直了背,躲避了二皇子轻抚上来的手,
“咳咳,你抛弃我之事,我已不再计较,何必这样。”
“二皇子,”青临更加急躁的辩解,“二皇子,那逃犯,便是她杀的,还将他推入崖底。”
念初轻咬着下唇,眼中泪光闪烁,“你如此污蔑我,有何证据。”
“证据,证据”青临无意瞥见念初的簪子,轻松一笑,“证据,证据就是你那簪子,你的簪子是金翠花钿。”
念初轻轻一笑,“侍郎,你可知这簪子京城内有名的望族,都有。”念初视线轻轻一瞥,可以左边嘴角轻轻一翘,但声音微弱中带着嘲讽,“也是,像您和您夫人这种出身定是不知。”
“你,”
念初狠狠地盯着一一,但是一一只知道哭,丝毫没有注意。
“哎呀”念初穿过衣袖,狠狠掐着一一的大腿,使着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