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冯钧好像是另一种总结。
“话是这么说,可是当处在最艰难的那一段时间,人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去,迎接将来可能有的惊喜。”
“可是,你现在还好好的,不是吗?”
“我看起来好吗?”
“至少在我看来是的。”冯钧伸伸腿,他高而瘦,穿着一件灰蓝色的T恤,宽大的运动短裤,一双腿就显得分外的长,“能工作,能吃饭,能睡觉,不好吗?”
“情绪上来的时候,就不是那样的。”
“会过去的,林清。”冯钧大概是累了,软软地把头靠在了沙发上,“想想以前你可能为了考试分数哭过,为什么小猫小狗哭过,为工作中的失误哭过,但现在你想起这些,还会想哭吗?你不会了,因为都过去了。再过一段时间,你想起现在这段经历,你也懒得哭了。”
林清若有所思:“那是不是人变得麻木了?”
“是懂得接受现实了。”
林清用一个从没有过的角度去看冯钧,这个和她曾经认识却早已被她遗忘、如今又相识数月的男人:“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