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业的。”
“可是妳不一样,我收养了妳。”
属于男人不经意的温柔从能轻易煨暖她的心,可他越是温柔对待,她越害怕自己掉入其中难以自拔。
她深吸了口气“再提醒你一次,你才大我十岁,构不成收养关系,我的监护权还在白妈妈名下。”
“我于你而言,什么都不是,没有义务更没有必要养我。”
晏子骞想不透她怎么就那么拧。
“妳缺什么尽管跟我说,为什么不能专心念书,非得出去工作把自己弄的那么辛苦?”
说到这她就委屈“是,你什么都可以给我,可要是哪天你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
“你包养我,我付出身体很公平,可你不要我!”
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她会泣诉他不碰她。
对白筑梦来说,这是等价交换,不是白养她。
她不想惶惶度日,她说“晏先生,我跟他们没有什么不同,都是被遗弃的孩子。除了靠自己努力争取来的,不然我什么都不信。”
所以她必须给自己留后路,辛苦的日子过久了,也就不辛苦。
属于小女孩的不安与卑微刺痛他的心“妳不是吃白食,家事都是妳在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