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夺取了匕首的掌控权,反将对方的手掌牢牢钉在了桌案上。
“没受伤吧?”他低下头问我。
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看起来得赶紧习惯“我现在是个普通人”这件事了。
人造花香掺了血腥气,我压下心头因这怪异气息产生的浮躁,向他解释:“我们从不审判,只是记录。”
“记录?记录什么?”疼痛似乎使他清醒过来,充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记录是罪!你们有罪!你们有罪!”
“不可以记录,不可以书写,有罪!有罪!留下来的人都有罪——”
我放弃了让虚假之神拔出匕首替他包扎的念头,这场对话想要平安无事地继续下去,一定程度的暴力是必不可少的。
“留下来的人在哪里?消失的人是如何消失的?你们的文明是如何发展起来的?”
他忽然安静下来,露出悲凉的笑来:“他们只是消失了,在即将审判我的时候,所有人都消失了,所以我没有罪!我没有罪!”
他嘶吼,泪水从狰狞的脸上滑落:“所以我去找她,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找遍了所有我能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她——她也消失了。我早就明白的,她会消失,因为她和我不一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