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纸鱼的攻势向我袭来,“我驯服了这些纸鱼,可死去的人不会再醒来。他们的死毫无意义,我要否定他们的死亡——只要你把你的神格给我,一切就可以重来!”
黑线铺天盖地地涌来。
“我否定,”我怜悯地看向这个诞生于谬误的伪神,“痛苦即清醒。”
哪怕诞生了自我意识,机械也不可能真正理解人类。祂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分歧不等于错误,错误也是真理的一部分。
所谓的为人安排最合理的道路,也不过是将人变作了与祂相似的机器罢了。
黑线从四面八方袭来,堵住了所有退路。然而,我不需要躲避,那些组成异变纸鱼的意识在我周身铸成坚不可摧的城墙,抵御着黑线的进攻。
他们还在哭号。
“请纠正谬误。”
“请给与我们真正的死亡。”
“悖论之神,请否定我们的本质,让愚昧得到应有的惩罚。”
那是被纸鱼吞噬之人的幡然醒悟。
“好。”我回答。
走向消亡的道路之所以漫长,就在于我们要在途中思考自己活着的意义。从贪恋生,到无畏死,我们以为是时间将我们推入无知觉之境,其实只是我们自己的选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