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她想在今天彻底洗掉宣德侯对白若裳往日里的刻板印象,是不可能的。
日积月累的偏见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就能消除呢?
今天顶撞白皓雪,的确是她太冲动了。
没有看清局势就意气用事贸然行动,也怪不得她会输得如此难看。
白裳裳痛定思痛,决定及时止损,向宣德侯认输,向白皓雪投降。
她低着头,垂着颈项,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
“爹爹,孩儿知道错了。”
半晌,威严的声音从上座传来,带着隐隐未消的怒意。
“你有什么错?”
白裳裳低声道:“孩儿今日不该与国公府的少爷起冲突,不该砸了玉石堂的铺子,不该纵马在东街上横冲直撞……也不该出言跟妹妹顶撞……”
白裳裳每说一个字都会忍不住将手指缓缓收紧一些,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手掌最后蜷成了一个拳头。
总有一天,她会把这个拳头打出去。
白裳裳抬头,一双清澈澄净的秀眸,平静地望向座上的宣德侯。
“这一切都是孩儿的错,孩儿自请去祠堂罚跪,请求爹爹准许。”
白皓雪闻言,心中一凝: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