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立新任掌门,得知月破日恶鬼害人,唯有‘绝煞十罡阵’才能收服,我擅自带《白泽图》下山,以致将《白泽图》在九城弄丢失,我对不起祖师、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师伯师叔,断了炼赤派传承,我是罪人,为赎我罪,我要留在九城找回《白泽图》,故,当日未与你一起走,并非怨恨你当年未见我师父最后一面,我师父曾说过‘人、各有各说不出的苦,各有各身不由己的难处’,我明白你是畏惧‘遵天义’的人不是自由身,才没有回东洛山见我师父最后一面,如今战乱四起,一时不能太平,姐,保重,勿念,黎芊。”
“《白泽图》是她弄丢的!”梁千凝总算找到了害得自己背井离乡不能回东洛山的罪魁祸首,转念又疑惑,“黎芊、黎芊,为什么师父、师伯、师叔都不知道弄丢《白泽图》的人的名字,这么大的罪过为什么没有记载?”
一旁的山青插口一句,“可能,弄丢《白泽图》的黎芊功大于过,不是存心弄丢《白泽图》,所以不提罪责。”
梁千凝摇头,“如果是功大于过,为何功劳无人提过?”
山青皱眉问,“那、你师父在世的时候是如何跟你讲的?”
“我师父在世的时候说听我师祖说先掌门过世,三年孝期,《白泽图》由先掌门的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