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疯的。”
对门十安堂的门打开了,老十出来贴春联、对联,看到北维平打扫,“怎么这么多垃圾?”
北维平诉苦,“不知道是谁从我师父出国开始连续几天把垃圾扔在千凝堂门口。”
老十疑惑,“不会是你师父又得罪什么人了吧?”
北维平想了想,“应该不会吧?自从两年前那个女孩子跳楼被救下来,我师父蹲了五天拘留所,再也没有接手批算八字那些事,也没有和什么人发生过冲突。”
“那就怪了。”老十猜不到。
这时楼上走下楼一个衣着得体的女人,女人怀里抱着一只宠物小狗,小狗很特别,一身白毛,额头有一撮红色的毛,女人抱着小狗从北维平、老十面前走过。北维平目光紧随女人,老十抬手拍了北维平头,“看什么呢?”
“没什么?”北维平转回目光,“看着陌生没见过。”
“是林太太的表妹。”老十揉揉发痛的额头,“林太太的表妹来探亲,林太太想把她的表妹介绍做我女朋友。”
北维平大吃一惊,“刚刚下楼的女人看着有四十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