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
林太太把红包强塞给老十,转身就走,梁千凝一手拦下,“等等。”
林太太顿住,“怎么了?”
梁千凝问,“你说你外公去世了,你口中的外公哪年出生?何时过世?”
林太太愣愣的看着梁千凝,“一九六五年出生,昨天过世 。”
“一九六五年初生,二零一五年正月初六过世,人死天一岁、地一岁,也就是说林太太你外公过世的时候是五十岁,”梁千凝冷笑,“看外貌,林太太你有四十几岁了吧?”
“我、”林太太慌张,“我、我记错了、我……”
“不要拿我们玄门中人当傻子,”梁千凝拿过老十手里的红包塞还林太太手中,“何知歌里有句‘何知人家孝服生,眼下丧门□□痕’,你眼下光润,家中并没有丧事。”
林太太强词夺理,“我是来找老十的,老十都没说什么。”
话里话外讽刺梁千凝多管闲事。
梁千凝不以为然地一笑,“炼赤派是玄门公认的第一门派,我是炼赤派掌门,正式来讲,老大师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