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劳抵扣了赔偿,我师父只需要赔偿四十万。”
“那她岂不是又白辛苦?”
老十说出这句话,一心赚钱反赔钱的梁千凝走进了茶餐厅,北维平招手喊了一声,“师父这里!”
梁千凝循声望去看到北维平,接看到同北维平坐在一桌的老十,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老十挪动椅子挪近梁千凝身边,小心翼翼地问,“我刚才听维平讲,你失手弄坏了展览会的水晶灯,赔了四十万,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开点,需要用钱,我这里有一些积蓄。”
“四十万而已,我赔得起,但他们再也别想请我去捉鬼了。”梁千凝越想越气愤,“我事先有讲清楚捉鬼难免打斗叫他们清场把贵重易碎展品收好,我辛辛苦苦赚够五十万租金都赔给他们了。”
老十吃惊,“五十万租金?你的房东什么时候涨得租金,怎么一下涨了这么多?”
“不是房东加价,是我师父看中中金街商业大厦出租的店铺,租金一年五十万,”梁千凝生闷气不语,北维平解释,“原本我师父打算做完这一单收到钱就去谈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