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顾问?你是做地产的?”
“一份工作而已。”孔家旺开车一笑,问,“丁小姐你住哪里?”
丁婉回答,“临安街,梧桐大厦。”
“临安街,梧桐大厦,听说过那里,”孔家旺谈起,“我的老板,老氏集团,董事长,老永卿老董事长年前有意收购梧桐大厦发展商业区,但遭到拒绝。”
“大家在大厦住几十年,有感情,”丁婉道,“很多事,不是钱可以衡量的。”
“虽然我是做地产这一行的,发展前景来讲,老董事长给出的赔偿金,足够大厦住户生活得更好,对大厦住户有利无害,”孔家旺转言一句,“不过,就如丁小姐你说的,很多事,不是钱可以衡量的,家对于一个来说有很重的感情,尤其是住了几十年。”
丁婉不由刮目相看,“想不到你看事情没有一点铜臭味。”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我不是很愿意做这份工作,大学时候我的志愿是做老师,想成为一名教育工作者,不过后来转读了地产金融。”孔家旺看一眼丁婉问,“丁小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老师。”丁婉抿了下嘴唇,不好意思地道,“不过我只是小学老师。”
“教育无分大小,”孔家旺赞扬一句,“看得出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