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已经迟了,我帮不了你。”
“无求大师说你是第一门派的掌门,炼赤派最擅长捉鬼驱邪,”卫香兰泪流满面恳求,“求求你救救我,我还要拍戏,我这个样子、我这个样子,你不救我,不会再有人找我拍戏,我不想这么早就结束我的演艺生涯,我不想退出演艺圈,我想继续拍戏……”
“不是我不、”梁千凝忽然想起老十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寿命将近之人不可直说,出于三不说,五不看,梁千凝拉开抽屉,拿出一道紫符,关上抽屉,将紫符交给卫香兰,“这道符你拿回去,也许对你有帮助。”
“谢谢……”卫香兰感激流泪,从包里拿出钱。
“不必了,相遇是缘,这道符送你,不收钱。”梁千凝吩咐北维平,“维平,送卫小姐。”
“是师父。”北维平送卫香兰出门,“卫小姐慢走。”
卫香兰抹泪离开千凝堂。
北维平关上门,转身奇怪,“师父你怎么没有收钱?”
“寿命将近,帮不了她,再收她的钱就是黑心,我不赚这种缺德钱。”梁千凝起身离开办公桌,走到供桌前,取香,点燃,上香,将香插进香炉,回到办公桌坐下,“印堂青黑,形神不全,命不久矣。”
北维平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