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
无果。
剩下的众人都是宏中的学生,大家面面相觑,不是给易瑾办生日趴吗?怎么正主现在都没来?
良久,都想不通。
太阳落到一半,还在尽情地挥洒着余晖。
易瑾拎着水果和旺仔大礼包走进律师楼,这个律师奇怪得很,都不提前通知一声,就在今天下午突然告诉她,证据收集好了,让她来一趟,了解情况。
走进办公室,高明净推开椅子,推推眼镜:“请坐,易瑾小姐是吧。”
易瑾点点头。
“这个案子很好解决,要么换一个监护人,要么直接起诉他们。只要提供足够的证据表明,现在的监护人不称职,自然就没问题了。”
证据已经搜集完毕,万事俱备,只等开庭那天。
下一刻,高明净声音清晰有力:“您今天刚满十七对吗?”
易瑾再次点点头。
还没成年,所以才会有点麻烦。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直接告易敏一家,但她只有一个人,没钱没权又没势,就怕易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