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叶清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路灯下等了等陈谷辛,然后两人并排走了回去。
晖子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所以确定自己不会看错。
两个人都没有张口,整整一条路,他们一句话都没说。
“我那天其实有点生气。”他突然来这么一句,叶清不解皱眉。
“我不希望你这么卑微,明明值得更好的。”他又说。
叶清不知道为什么,乐了,这小子胡言乱语起来真是一套一套的。
“瞎说些啥呢,好了擦完了,还你。”她把药膏递给他。
晖子站起来,和她对视,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正经严肃,一手接住药膏,并且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叶清懵了,张了张嘴,却被晖子打断:“叶清你听清楚了,我不像燃哥那样死鸭子嘴硬,我就直接说了,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会永远在这儿等你,等到你看到我,等到你发现他陈谷辛在我刘晖面前,根本就是不值一提,我才是你最值得相信的人。”
第十九颗珍珠
叶清这几天情绪不对,倪七七看出来了,寝室里居然没有她叽叽喳喳的欢笑声了,安安静静的,着实诡异。
刚想开口问问她,她却已经先走了,贺梅梅推门进来了,她最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