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放着周六某一档综艺,张放斜倚着沙发玩手机,老大温顺地趴在他的脚边,父慈子孝,沈迎夏暗道自己赶快告退吧。
张放叮嘱她忘了枇杷,沈迎夏退却心切:“放你这吧,你喜欢吃枇杷吗?”
“还可以。”
“那你吃吧,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吃枇杷。”
所以刚刚才光顾着吃砂糖橘了。
“为什么?”张放随手拿了茶几果盘里的一个鹅蛋圆的枇杷。
“不讨厌,但也不喜欢,吃起来也挺麻烦的。”
“这个挺好剥的。”张放说,“你把把拔下来之后,这样,把枇杷挠一圈……就可以撕下来了。”
张放用大拇指顺着枇杷不轻不重地从顶到尾挠了一圈,的确看似非常轻松地把皮剥了下来,他手也好看,薄薄的几瓣带有一点茸茸果肉的果皮轻柔地垂落折着,托着枇杷饱满圆润的果肉,没有多余的汁水。
“我没洗手,这个我自己吃了,”他挑了两个枇杷给沈迎夏,“回去练练。”
沈迎夏就这样带着这两个枇杷回了家,在手心里掂了掂,洗了手,回忆着张放的动作在洗手池边把两个枇杷的果皮剥了,的确是一个有用的小窍门,剥得挺干净的,但吃进嘴里沈迎夏想她的确是不怎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