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去处,民间戏称为“鹊桥”,不过听说在他们毕业后不久,这条桥的入口就设置了保安亭,限制了出入时间,可谓拆桥毁婚,棒打鸳鸯。
说起早恋这个话题,沈迎夏不免想起了张放的几段绯闻佳言,沈迎夏高中时也和朋友去过“鹊桥”,不知道她三年来撞见的那么多鸳鸯里有没有张放这一只,但张放不说,沈迎夏自然不问。
最遗憾的还是市容整改,把校外的小吃一条街规整得三魂去了六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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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免再提到那副画,沈迎夏敷衍地笑,她更在意自己当时的照片,鼓起气试探着问了下,他居然真的还有印象,“是一张你在美术室里画画的照片。”
沈迎夏作出了然的表情,这回她是真的相信他曾经在她的画前驻足过了。
还好,还好,她心里舒了口气,她还以为是她高二留任社团时拍的那张仿佛面部瘫痪的两寸照。
至于张放说的那张照片她现在想起来了,还是程一炀拍的,作为当时摄影社的骨干成员,那是程一炀偷拍她的照片里为数不多可以看的照片。
“你那时候是什么社的?”沈迎夏回问。
其实她记得张放是航模社的,但这本不是沈迎夏想知道的,她便假装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