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的功效,不像玩笑话,指向性反而有点重,显得她话里有话。
冤枉。
张放看了看她,笑道:“艺术楼那次吗?”
沈迎夏一脸震惊,她被发现了吗?!
“我从小树林那条路过来的,看到你了。”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他又知道了?!
“我当时不知道是你,听着不对我就走开了。”沈迎夏自暴自弃地此地无银三百两式地解释了下。
“不是告白,”张放歪头组织了下语言,“是我初中的一个学妹,和我同一个班主任,我和同学回初中的时候大家一起去老师班里做了个中考动员。”
他长得好看,眼睛自然也好看,眉骨立体,亏得一副好皮囊,不管是真是假,做出一副真诚状时很难不令人信服。
沈迎夏敷衍地应和地笑笑。
你说是就是吧。
*
事情是这样的。
沈迎夏高中的时候偶尔会逃自习课,溜去鹊桥啊,溜到图书馆啊,不是她叛逆,虽然她以前是遵规守纪多了,而是鸦雀无声的自习课的氛围实在让她压力山大。
她留任美术社团的原因之一就是名正言顺地多了一个不算基地的秘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