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沈迎夏没有立刻想起这人,但有了不好的预感, “——噢,没什么印象了。”
张放那堆人里的。
他顿一顿,“高一的时候,他好像追过你。”
……
“……没有吧。”
有那么几天老到她班级里来,是在追她吗?
记起了高一时有段时间这人经常出现在她班级门口,找认识的同学聊天,有一次她课间接水回来,他就坐在她的位置,见她回来了,忙不迭站起来夸张地和她道歉,引得全班注目,让她很尴尬。
她那时隐隐有所察觉,无意求证,只管先避开来,久而久之林家铭也就没出现了,竟然在时隔多年得到了证实。
“我是那个时候知道你的。”
……
沈迎夏觉得张放应该去把日语重新拾起来,好听懂现在的这句歌词,“平静的时间在我们之间流逝,若是开口会破坏此刻的气氛吧。”
不知道他怎么主动提起了这件事,不说他可能等会吃不下饭。
沈迎夏其实本无心再刨根问底,虽然两个多小时前她曾有点春心萌动,但到底不是小女孩了,想张放顶多就是像她注意过他,正巧也知道她罢了——哪想即使降低了期待,现实还是比幻想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