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摸鱼的状态。
这次她还没休息多久,前不久一个项目的甲方,临近执行期,突然变了卦。
老板财大气粗,挥一挥手说大不了不干了。
沈迎夏这一秒心里拍手称快,下一秒开始老老实实地修改计划书,从头和对方商协商。
老板是老板,她是她。
沈迎夏和程一炀说,干完这票她就不干辞职了,去他的工作室当个小助理。
程一炀知道她说得是气话,也大放厥词,说他的股份分她一半,就躺着当老板娘吧。
实际上他那小破工作室,哪来的股份。
但现在沈迎夏多了一个牵挂的对象。
那就是老大。
她这几天下班都晚了,好在多了一个程一炀,不知道当初张放找她帮忙是否也有是这样的感受。
*
又是一天加班,下了班沈迎夏路过伴湖的时候,突然就想找个板凳坐着放松一下再回去。
是一个晴朗的夜晚,蔚蓝色的天空挂着一轮黄澄澄的圆月,有几点微弱的星星,夜风偶尔将一丝薄云吹过月亮,吹皱一派平静的湖面,泛起涌着细碎月光的波浪。
突然听见有一只狗叫她。
一只熟悉的影子奔向她,沈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