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
“老师没叫你吗?”
“在一个角落睡着了,老师没发现。”
“被锁了多久?”
“还蛮久的,但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大概四个小时左右?晚寝的时候终于有人发现我不见了,”沈迎夏说,“宿管查寝是十点半吗?”
张放回忆了下:“嗯,差不多。”
沈迎夏在找醋包,张放先看到了递给了她。
“你高中住宿?”沈迎夏问他。
“嗯,不过家离学校很近,有的时候会回家,”张放说,“晚自习的时候没人发现你不在吗?”
沈迎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们以为我逃课了。”
“那你一个人在图书馆里待了那么久?”
“嗯。”
“没灯?”
“对。”
“不怕吗?”
沈迎夏撇了撇嘴,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张放失笑,也比了一个大拇指给她。
程一炀抱着冰啤酒看见沈迎夏和张放其乐融融,心里感到十分宽慰,规划着未成的宏图大业,美滋滋地继续喝起了酒。
过了一会,沈迎夏对着喝趴了的程一炀做了个鄙视的手势,面带嫌弃告诉张放:“他酒量超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