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还穿着短袖,现在早已经穿上了厚厚的冬季校服棉袄。
她好像怕冷,带着外套帽子,围了一条暗红色的围巾,缩着脖子,手也缩进了袖子里,加上受了伤走路慢吞吞的、畏畏缩缩的,看起来甚至有点猥琐。
而且在张放的脑海里,昨天晚上她的造型也一直挥之不去。
那双黑羽毛似的大睫毛。
她爸妈等在门口,女生应该是跟她爸妈介绍了下帮她拖行李箱的男生,张放不认识,但估计也就是她同班同学,几个人聊了几句后道别,她爸拖着行李箱,一家三口走向路旁停着的轿车。
张放坐上出租车后有一会了才发现,开在他前面的车是那个女生家的车,而且他们好像完全是一个路线,最后也真的是在同一家酒店门口停了车。
女生和她妈妈下了车后向车里挥了挥手,挽着胳膊走向酒店,车子则开往了地下停车场,张放付了车钱,想等那母女俩进了酒店后他再进去,但站在原地任寒风吹了几秒,他想待在这里也很危险,还会遇到她爸,便保持了一段距离走在后面。
方圆百里就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