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教室,沈迎夏发现程一炀没有用她的药,虽在意料之中,但事到临头,她比她想象中的还尴尬,觉得不能和她的后桌好好相处了。
但是当程一炀来教室的时候,他朝沈迎夏笑着打了个招呼,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一个创口贴。
“谢谢啊。”他说,给了她和姜鹿各一瓶甜牛奶,也放了一瓶在他还没来的同桌桌上。
“不客气。”沈迎夏愣愣地回道,她没注意创口贴少了一个。
而程一炀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一扫早上阴沉的气质,不过半天的时间,就好像和班里的男生都成了朋友,说说又笑笑。
他的伤对外声称是早上乘公交的时候抓了一个咸猪手,所以他才迟到了,这个一听就是假的理由,大家却几乎都信了,沈迎夏很惊奇,程一炀一下子在班级里树立了一个伟大的形象。
沈迎夏和程一炀混熟后,他和她坦白,其实那天早上是他和他爸打了一架,程一炀很无奈,很委屈,他说他只是长得凶了点,其实有一颗柔软的内心。
沈迎夏说:“有一首歌很适合你。”
“哪首?刘德华的那首?”
“刘德华哪首?”沈迎夏反问。
程一炀唱了一句:“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