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在一起。头发凌乱,身上被溅了血,味道不知道多奇怪。
陶哓哓苍白着脸,缩在墙角,像一只可怜的小野猫。
“嗨,你还好吧?”一个年轻小伙从警车上下来,就冲她走来,周围已被警察围住,开着车灯,很亮。他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等待她的回应。
陶哓哓抬眸看清眼前的人,可浑身发颤,说话哆嗦:“我……拉我……”
她试图想站起来,由于刚刚撞墙的力道不轻,再加上她晕血和没吃下午饭,脑袋一阵阵发黑晕。
混沌的脑海里,这会又浮现出过去的画面,狭小的车厢里,她母亲的手紧紧护着她,周围都是血,腥锈味围绕着她。也是从此,她便会晕血。
陶哓哓一手撑着后面的墙,另一手想借他伸出的手站起来。大概是起得有些勇,蹲得时间又长,突然站起,头脑一阵晕眩。还没来得及扶住他,腿一软,却意外的跌入一个怀抱。
陶哓哓在那一瞬间,便知晓身后的人是祁亦言。在他怀中僵直了身体,一阵干净的男性气息传来,立即狠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脸色苍白,低垂着脑袋,鬓角细碎的发丝挡住了她的眼眸,不敢抬头,熟悉的气息缭绕,陶哓哓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原来,有对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