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底,右眼下的泪痣衬得冷峻。他逆着光,紧紧揽住她,比以前高了,但是也瘦了。干燥的手掌收紧,关节的骨头膈着她的手腕,有些寒意。黑色的衬衫手袖卷到胳膊处,白皙的皮肤上青筋显露。高挺的鼻梁下,紧抿成一条线的双唇,这时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他一字一句说道:“是好久不见,哓哓。”
意外地,与昨夜梦中的声音重合,她在他怀中打了个冷颤,没法继续聊了。
祁亦言眼里的笑意愈发深,陶哓哓赶忙低下头,缩在他怀里,在心里把他和自己骂了个遍。
无论是六年前还是现在,在他面前,还是那么怂,却也在思考着怎么离开。
陶哓哓对祁亦言的恐惧,不亚于今天遇到的事。她清楚的知道,祁亦言脸上满是笑意的眼眸,可不单单是因为遇到她而开心的笑。
曾经青涩时代,他几乎是她全部的信仰。陶哓哓从小,就是出了名的三观跟着颜值走,遇到祁亦言这种极品时,自然就一股脑的栽了进去。
唉,色一头上一把刀,一眼误终生,大概说的便是她吧。
但是虽说祁亦言性格阴郁偏执些,陶哓哓知道,祁亦言是喜欢她的。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