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亦言嘴角噙着浅笑,利索起身,坐在床头,地上是散落的衣服,陶哓哓立马拉过薄被盖住自己。
祁亦言摸了摸下巴,打量着她,眼神透露着,又不是没看过的。
他坐了许久,不见动静,陶哓哓实在饿得不行,掀开被子,忍不住大声说:“人你睡都睡了,做餐饭怎么了?”
祁亦言忍不住笑出声,黑碎的发丝垂顺贴在额头,好看的眼眸微弯,夕阳西下,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该死的,陶哓哓不由盯着又犯花痴了。
祁亦言笑够了,俯过身子去,撑在床头,露出苦恼的样子,说:“可是,我没衣服穿。”
陶哓哓拉紧被子,眼神示意下地上,沙发上的衣服,“你就不能将就下?”
“不要。”他直接拒绝道。
陶哓哓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露出一只胳膊,指着衣柜说:“里面有一件我的睡衣,你先套上。”
“你帮我穿。”
“祁亦言!”
“恩?”
“我疼。”陶哓哓嗲着声音说,祁亦言果然受用,把她连被子带人,一起打横抱起,来到衣柜前。
陶哓哓无语,也装不下去,拉着他胳膊落地,一手夹着被子,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