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说:“没什么没什么。”
祁亦言这货真够坑人的,昨晚被他这么一吓,都弄出阴影,本能反应那么强烈。她又不放心,打量了四周,直到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才放心下来。
“哓哓?”
陶哓哓回望他,拢了拢头发说:“哦,池越大神,你找我什么事呀?”
“叫我池越吧,这样称呼,怪生疏的。”
“哦,好,池越。”陶哓哓扬起嘴角,池越也满意的笑了。
“你还没说找我什么事。”
“昨天你没回消息,有些担心,正好我今天来这边有事,就顺道过来看看你。看你没事,就放心了。”
“一起吃饭吗?”
陶哓哓有些犹豫,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实在担心狗血的事情会再次发生,想想那场景,那画面,默默地摸了把自己的腰,肾疼。
池越垂眸,眼里闪过失望,“如果你还有事,那就改天。”
“我没什么事,你想吃什么?”
池越眼神里掩不住的欣喜,立刻说:“川菜吧。”
“哎?你也喜欢吗?那走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
池越浅笑,眸光温柔。
陶哓哓说的那家店不远,穿过一个巷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