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肢沉得如同被压了千百斤重的石头。很快,他又用干毛巾擦了一遍,用手背滑过,确认了干度。随着,他放下毛巾,执起一旁的刷子,仔细在她的身上涂抹上一层粉,又用腮红一点点打落在皮肤上,就像事/后,身体上沾染的红晕一般。
陶哓哓恐惧,害怕,却又只能被迫接受。
他刷完后,放下工具,执起唇笔轻轻涂抹在她唇上,却不小心涂出了边界,她听到一声叹息,接着,感觉到一个冰冷的指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嘴唇,一点点抹去多余的部分。
涂好红唇后,他轻轻捏了捏她的唇,让她微微轻启红唇。用睫毛刷沾水,清洁睫毛,眼角被粘上一颗颗泪珠,腿上也被粘上一块块水渍。
然后,毛笔沾染上旁边的血迹,脖颈颈动脉的地方被一遍遍描绘,直至最后完成,他轻抬起她的背,使她头微微后仰,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她听见,他开始走远,一声水声过后,慢慢向她走来,感觉被一阵清冽的气息环绕。他俯下身子,拉过一旁的盖布遮住一半,头却落在她耳朵旁,轻轻一吻落在被割开的颈动脉处,耳边竟然传来熟悉的祁亦言的声音。
“真漂亮,我的哓哓。”
陶哓哓恍惚醒来,却又觉得在梦中,眼皮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