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热,却身穿一套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像丝毫感觉不到热一样。
他含笑说道:“吃完饭,出来走走,顺便买杯咖啡,他家的拿铁不错。”
陶哓哓拉了拉岑歆衣袖,小声说道:“有点帅,他是谁啊?”
男子似乎听到,连忙掏出一张名片说:“你好,我是李景灏,二院的心理咨询师。”
李景灏大概三十多岁,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干净修长的手掌骨节分明。陶哓哓也伸手说:“你好,陶哓哓,岑歆的好朋友。”
李景灏低头一笑,客气的与她握手。他的手掌冰冷,握住住她手时,寒气从手心穿递到神经,不由让她想起祁亦言,似乎感觉到这类人的危险,陶哓哓立马抽出手,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李景灏大概大概看出她的异常,却没有说破,转身与岑歆说话。
陶哓哓呆愣楞的看着桌上的蛋糕,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直到眼前手掌晃动,“人都走了,回神了。”
陶哓哓赶忙拉下岑歆的手说:“岑歆,如果你遇到一个你很怕,但是有时候,只是有时候又会想见的人,怎么办?”
“刚刚,那个医生,给我的感觉,和他好像。”她小声说道。
每天晚上都做着同样的梦,永远前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