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声:“别啊。”
他如同从炼狱而来,那阴沉的眼眸,染上了嗜血的光,祁亦言如同没听到陶哓哓的声音,看不到四周的一切,只是停在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像踩死蝼蚁一般,狠狠踩住他刚要爬起来的手。
“啊……”
陶哓哓真真切切的被吓了一跳,她似乎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祁亦言又转动脚尖,俯瞰他问:“刚刚是哪只手?”
男子还想发力爬起,却又被他狠踢了一脚。
“不说?”
“很好。”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可不是什么善意的笑,果然,他面上的表情又沉了几分。
陶哓哓已经挣扎起身,她害怕极了这样的祁亦言,眼眶有些红,听不见周围的劝告,一晃眼,陶哓哓竟然想到他六年前离开时,他的模样。
可怕,又让人觉得有一丝的心疼。
陶哓哓扶着沙发,颤抖着腿到他面前,着魔一样的拉住他的手,说:“别啊,你会坐牢的。”
他真的会杀人的。
陶哓哓哪里会不晓得祁亦言的性子,在外人看来可能只是觉得高冷,不近人情。其实,他真正的内心是十足冷漠,嗜血,特极端的人。甚至有时候人命对他而言,还不如他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