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轻柔得像天边的云朵,朦胧,好不真实,一伸手就会散了。她不敢动,摇摇头。
祁亦言拧紧盖子,丢了棉球,轻轻扶起她,她靠近他的胸膛,黑色干净的衬衫上,染了些药味,陶哓哓鼻子眼睛酸涩,一下子红了眼眶。
“没事了。”他轻轻拍了拍背,小心的拥她靠在怀里,听着沉稳的心跳声,陶哓哓一下子就安定下来。
天已经到了黄昏,房间的窗子一半被厚厚的帘子挡住,光线一半明一半暗,界限分明。
“对不起,我应该……”
“嘘~”祁亦言收紧了手,打断了她的话,陶哓哓感觉到,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心中越发难过愧疚。
“哓哓,其实六年我一直没换号码,究竟要多久,才能让你在危险时,第一个想到我呢?”
“好了,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我们好好谈谈。”
陶哓哓松开,点点头,跟着他来到厨房,桌上放了一些饭菜,还热着,祁亦言盛好饭,但是陶哓哓对今天的事还心怀顾虑,吃得不多。
更何况,祁亦言温柔的不像他,与之前阴狠的模样判若两人,一想到这,就脑袋疼。最终,还是祁亦言走到她身旁坐下,连哄带骗的让她吃了很多。
吃完后,